任何事情都有进度报告,死亡大概都需要进度报告。
被问「你最近在哪里高就」,感觉很无语。
啊噗给我分享了 B站 一位 UP 主自杀,然后被粉丝联系 Bilibili 官方客服被救回来的视频,我看了视频里面的她分外轻松,我跟啊噗说其实在我们旁人看来他生活的压力其实还是很大。后面我说我之前也关注过一个游戏 UP主,她有一个小孩患有自闭症……好像还有很多人的生活,还是很辛苦。
我今天又看到 95 年的罗福莉被雷军邀请加入小米,他念硕士的时候曾经一年发过有 8 篇的 ACL,ACL 是自然语言处理的顶级会议,然后看了几篇论文之后,点进去作者的个人主页看,他们好像都有很光明的未来,他们光鲜亮丽的成绩单实在是耀眼……
而我呢,好像只是和那些压力一样,需要自我安慰,告诉压力我们都拥有光明的未来……就像那个自杀的 UP主一样,尽管他视频里面表现地那么轻松,旁人看来,她好像就是不轻松,她压力很大,她有一些自我安慰。
但是,旁人的眼光始终不够炙热,镜子里面的那双眼睛,才足够真实,日子一天天的过,我相信她会越来越好的!
永远不说永远,never say forever,英文正常,但中文好像有毛病,不说永远,可是还在许着永远的承诺。
有时候对变化很敏感,有时候又很迟钝,身在其中,其实很难说得上到底有什么变化,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之中悄悄地被遗忘,不记得以前的网络,不记得疫情之下的每个城市,不记得是怎么多了这么多石墩子,不记得为什么要ip属地,不记得可以记得什么……
变了吗,肯定变了,但感觉不到。
不要把精力集中在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上
讲道理,就这么离谱的抽卡记录,好像有连续六次都是歪了的吧,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坚持下来的。好像就跟之前我在这里说过很多次我喜欢派蒙,喜欢提瓦特的大世界风景,我拿着相机在提瓦特里面到处拍照。入坑其实是2022年2月份,一开始我玩的是港澳台服,后面发现室友在玩,就重新又安装了国服。第一个限定 UP 能抽到绫华,刚好是那阵子上海的疫情封控,导致绫华的池子延迟了很长时间。

「
這首歌讓我直覺地想起在網路上看過的這段對話
曾有一個直擊靈魂的拷問: 「 假如40年後,你送走了父母最後一程,世上再無至親之人,你也沒結婚,你會幹嘛?」
有一個人的回答,讓人瞬間破防: 「如果真的那樣,那我會在活著的時候,好好活,死時爸媽會來接我,像小時候接我放學那樣。」
」
昨天朋友来找我,其实我们之前说好一起去北京找另外一个朋友一起过圣诞或者跨年,然后因为我的钱包紧张犹豫了很久,昨天他告诉我他已经和他对象买了去别地玩的机票,准备在那里跨年,心里还是有点失落。早知道当初就一块去北京,还能续上五年前我们仨一块在武汉,我觉得我一直分不清什么轻重缓急,然后错过了很多可以变得更好的机会。
昨天做梦,梦到了和朋友一块儿出去玩,晚上我们睡在一起,我抱着他睡觉,说,我要把你的知识全部吸过来。然后才想起来,我们高中的时候,常常会说让我抱一抱或者摸一摸你,把你的知识,把你的高分全部吸走,然后我们就会满教室的跑不让对方摸到,我觉得那个时候真的很好笑。
有时候很想知道,那些曾经一起,聊的热火朝天,现如今,却没有了联系的朋友,你过得还好吗?
愿意去想过去,是不是代表着我现在就没有一步一步到更高的位置,所以才会总是想到以前呢。
喜欢 Adele,她每张专辑都是用自己的年龄来命名,还有自己的大头贴当专辑封面,那些数字,很有我现在在这里写第一千多条的感觉。
因为我把朋友圈关掉了,所以在我坐下来,这会儿觉得无事可做又不想别的娱乐消遣,我就会点开联系人,一个一个去看他们的朋友圈,看着看着,外面的天都黑了。
每个人在朋友圈里都那么精彩,那么成功,他们有的站在学术会议的讲台上自信的报告;他们有的每个月至少去到两个不同的地方观光游览;他们还有和朋友、和伴侣、和家人在一起快乐的影像打卡;他们分享自己出现在了别人的朋友圈,更大的朋友圈,更有影响力的朋友圈……
虽然总是说分享的都是想被人看到的,但无论如何,这些都是正在发生的,是他们正经历着的。
而我呢,正在发生的和经历过的都是空白,没有朋友圈,也出现在没有人的朋友圈。
我都已经想好了,2024 关于我,没有年终总结。
好像今年没过一样,就连 wrapped 视频里面的背景音乐都和去年差不多。今年这首 Sweet Hurting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,怎么就到了Top4,也是有够奇怪的。然后泰勒斯和 And then you 已经是连续四年都在 top5 了。我把 2023 2022 以及 2021 的总结图片也放在了后面,录屏也放在了最后面,滑动图片到最后即可查看。













我把以前没有系统编号的碎碎念放在了 https://ramble.imzh.me/0/ 第 0 条里面,以前的碎碎念很多,目前也只添加了一部分,都算是有标号的,后续有以前的碎碎念需要更新会继续放在第 0 条这里。现在,编号也好像计算机处理数组一样,都是从 0 开始了。
曾经真的想过把这些碎碎念写成一本书,像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那样,我跟朋友打趣说我写到十万个字我就去出书,现在也已经来到了十万字,心境和文字早已和那个时候不同,碎碎念的风格,也因为失意的人生不免多了些许伪装和庸俗,像是电视机断掉了信号,再也没有彩色的画面和动听的声音,只有闪动的雪花和恼人的噪音,逼着你把电视机关掉。
然后欣喜的发现 JustZht 竟然真的把自己的一年的推特、博客、日记等等文字记录放进了一本书,这也太酷了。https://2021.justzht.com
朋友跟我说,最近好多热门都是黑红,我想好像确实是这样,但我没细想背后的原因和逻辑,黑红现象背后是网友们对于什么的共鸣呢。
我在 b站 上面看了一些再见爱人的吐槽视频,看下来无非都是吐槽麦琳,我也不喜欢她,单从节目剪辑的片段来看,还有她那句「我为什么要理解她,我为她做了这么多」,感觉中国小孩对这句话多少都会有些共鸣。
她和李行亮的关系上,我会想麦琳说不想去了解李,会不会是李从来就没有打开过自己给麦看,所以即使麦想了解,她都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李,因为李一直在伪装,把自己演绎成一个配合麦的好老公角色。
但是呢,这似乎又来到了受害者有罪论一样的感觉,谁是弱势群体,就像一个人不喜欢某个地区,我们不能说「那你就离开这里」,而应该说「这里确实应该改变」,因为「一个人」和「这里」,「一个人」是弱势群体,同样是弱势群体的我们,我想的是应该时刻把自己放到这个位置上去,而不是去共情「这里」。
那在一段感情之中,有弱势群体吗,怎么定义呢。李似乎是很明显的弱势群体,所以怪他没有打开心扉似乎是像怪被猥亵的人穿少了衣服。麦呢,好像总是一副任何时候都要占得上风的感觉,她和李都像是模板化的样子,总觉得被定义了,她不应该将自己框住的。
一段良性的关系之中大概没有弱势,大家都是势均力敌。
J 自己的破事已经很多了,但 J 还是不可避免的要面对来自己家庭的种种问题。吵架永远是 J 父母的主旋律,尽管 J 对此习以为常,在他们吵架的时候溜回自己的房间,戴上耳机…… J 在想,他自己的主旋律是什么,应该是逃避吧。
逃避毕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F 曾经对 J 说,「但是如果你和家人出现事情就逃避的化就会很痛苦很伤心,可能你和家人没啥问题,我想如果是你觉得重要的人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吧,我不知道」J 大概知道自己除了逃避别无选择。
今天,J 的父亲和母亲又在吵架,在 J 的印象里,每次 J 的父亲喝了酒,他们就会吵架。酒,从来就不是好东西,借酒浇愁愁更愁,那因为高兴而喝下的酒是为了让自己更高兴吗,J 不知道。J 母亲和 J 对 J 父亲说了很多,但都没有用,J 父亲说没有人能理解他,J 觉得父亲可怜又可恨。
有一瞬间,J 也觉得,他和父亲很像,总是在逃避什么,逃避一种改变。
时间过得可真快啊,其实 11 月 20 日就已经出来了,只是今天看到 Spotify 也要出 Wrapped 了才想起来。从八月份我的 Spotify 由于车主没法继续支付后,我就转到了 YouTube Music,使用的时间不是很长,但是也听了很久了,这是我的年度报告。













